痛意和窒息交织，华锦殷说不出话，只能摇头，涨红的脸上无法控制的泪痕滑下。萧霁安冷冷看着她，蓦地松了手。看着跌在地上不断咳嗽的华锦殷，唇角扯起一丝嘲讽的笑意。“跪到宫门口去，大声喊出你今日所为，我若满意了，便让你见一见华氏女眷。”听见这话的华锦殷浑身一颤，仰头看向萧霁安，眼底水光莹然，下一秒脸上却扯出一抹讨好的笑。“是。”人潮汹涌的宫门口。跪着的华锦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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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锦殷脸色惨白，哑声反驳：“不是的！是他强迫我……”
萧霁安看了看她散乱衣裳，又瞥了眼姚麟，冷淡声音听不出情绪。
“还不去拜见你姐姐。”
姚麟忙不迭应声，慌不择路地跑了。
只剩下两人后，萧霁安看着华锦殷，眼眸幽深地笑了。
“我原以为下跪磕头就是你的拿手好戏，没想到勾引男人你也是信手拈来。”
华锦殷想要辩驳，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。
她能说什么呢？无论说什么萧霁安都不会信。
他那被恨意扭曲的心，早已听不进她的辩解和痛苦。
见她沉默，萧霁安心口一堵，忽然掐住华锦殷下颌：“你想出宫？”
痛意和窒息交织，华锦殷说不出话，只能摇头，涨红的脸上无法控制的泪痕滑下。
萧霁安冷冷看着她，蓦地松了手。
看着跌在地上不断咳嗽的华锦殷，唇角扯起一丝嘲讽的笑意。
“跪到宫门口去，大声喊出你今日所为，我若满意了，便让你见一见华氏女眷。”
听见这话的华锦殷浑身一颤，仰头看向萧霁安，眼底水光莹然，下一秒脸上却扯出一抹讨好的笑。
“是。”
人潮汹涌的宫门口。
跪着的华锦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。
不停有百姓涌上来围观，人们窃窃私语。
“这不是锦殷公主吗？”
“她居然还活着！”
“真是可怜……”
不远处，萧霁安冷沉沉道：“喊。”
华锦殷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人群中，脸色惨白，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心里万般情绪翻涌，撞击得她五脏六腑生疼。
可再疼也要忍下去。
父皇死了，大哥死了，二哥也死了。
她还得守着他们所爱的人和华氏剩余的族人。
尊严又算什么？
华锦殷的手死死扣着地面，指甲几乎都外翻，渗出暗红的血。
半晌，沙哑暗沉的声音响起：“我……”
所有的屈辱，都让她一人承受。
“我华锦殷，不知廉耻，行若狗彘，妄图攀龙附凤……”
这话一出，百姓一片哗然。
“这还是那个仙姿玉质，骄傲高贵的锦殷公主吗？怎么会做出如此无耻之事……”
“我就说华氏皇族全死了，她怎么还活着，竟是靠这样的下贱手段，毫无半分风骨。”
“亏我刚刚还可怜她，真是恶心至极！”
一句句难听刺耳的唾骂传入华锦殷耳中。
她却置若罔闻，只看看萧霁安，不等催促，就又喊出第二遍，第三遍……
“我华锦殷，不知廉耻，行若狗彘，妄图攀龙附凤。”
“我华锦殷，不知廉耻，行若狗彘，妄图攀龙附凤！！”
一遍比一遍大声。
华锦殷不知自己喊了多少遍，声音已经变得嘶哑而难听，每一个字出口都如刀在喉头划过。
直到暮鼓响起，所有百姓散去。
萧霁安缓缓走近，居高临下地俯视她，语气淡淡：“看看你自己现在有多下贱。”
华锦殷心口破了个洞，汩汩往外淌血。
眼前这个人，曾是她付出半条命也要救下的爱人。
眼前这个人，曾对她说过：“锦殷，我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受半分委屈！”
华锦殷就这么看着他，半响，重重将头磕下去：“求陛下信守诺言。”
萧霁安心口一抽，抿紧了唇。
得不到回答的华锦殷一个接一个磕头。
“求陛下信守诺言！”
额头碰在坚硬地面，发出沉闷响声。
很快，她额头就血迹斑斑，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萧霁安俯视她半晌，倏地冷笑一声。
“召华家女眷入宫。”
华锦殷一顿，动作终于停住，却依旧埋头没起身，只用嘶哑无比的声音道：“谢谢陛下。”
听见萧霁安的脚步声远去。
华锦殷身体颤了一下，头埋着的地上，泪水砸落，和血水氤氲成一片。
……
然而华锦殷在宫门口焦急等待了许久，却一直没见到大嫂崔莲生与二嫂温如君的身影。
就在华锦殷ɓuᴉx越来越不安时，终于，她看到一道纤弱身影冲过来。
是二嫂温如君！
可温如君神色惊恐而慌乱：“锦殷！大嫂被萧霁安派人带去姚文淑宫里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