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参加考试，带了一些法条什么的。”楚念心口发紧，面不改色地隐去要去北京的事情。顾贺年没多想，伸手就要来扶她：“是回你们法院考试对吗，我送你去。”楚念提着包裹的指节发白，“不用”两个字正要说出口。顾贺年手下的兵突然冲了出来：“营长，嫂子今天早上到军区来找你，当众晕倒了！你快去看看吧。”楚念心口一刺，根本不用想，就知道小战士口中的嫂子是在说谁。顾贺年看了楚念一眼，见她没什么表情，胸口一瞬窜出一抹邪火：“沈佩雯不是我媳妇，她才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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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口气，顾贺年到现在都还不知道。
楚念不仅打了离婚证和他解除婚姻关系，而且明天就要去北京，再也不回来了。
考试在即，楚念不想有别的变数，就低低应了一声。
她拒绝了顾贺年，以为他会走。
可顾贺年却固执地要留下来守夜：“这几天我没来照顾你，今天晚上我必须守着你。”
楚念连连推拒：tຊ“不用，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她明天一早就要起来去火车站，要是现在让顾贺年知道她离开的事情，只怕会节外生枝。
楚念加重了语气，又说了一遍：“你不用守着我，我不需要。”
到了这个地步，迟钝如顾贺年也觉察到了她的冷淡与生疏：“楚念，这已经是你拒绝我的第三次了。”
他的声音又低又哑，好像藏着委屈与无措：“不知道为什么，我突然有种你要离开的感觉。”
楚念一愣，不知道他怎么突然敏锐起来。
但倘若他早些多注意她一点，恐怕他们也不会走到这个地步……
楚念扯了扯唇角，语气又轻又飘忽：“怎么会呢，你多想了。”
怕顾贺年生疑，他不肯走，她就默认了他在这里守夜。
当晚，他们都各怀心事，难以入眠。
第5次，楚念感受到顾贺年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时，她无奈问护士开了一颗助眠的药。
后来，她一夜好眠，全然不知顾贺年辗转反侧，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，7点的闹钟一响，楚念就醒了。
她睁开眼时，顾贺年已经没在病房里了，楚念松了口气抓紧时间洗漱，拎起收好的包裹正杵着拐杖出门时。
迎面又撞上顾贺年，他手上提着鸡蛋包子和粥：“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早餐，就都买了一些。”
楚念僵在门口，没动。
顾贺年这才把目光落在她的包裹上：“这是去哪，怎么还要提着这么多东西？”
“去参加考试，带了一些法条什么的。”楚念心口发紧，面不改色地隐去要去北京的事情。
顾贺年没多想，伸手就要来扶她：“是回你们法院考试对吗，我送你去。”
楚念提着包裹的指节发白，“不用”两个字正要说出口。
顾贺年手下的兵突然冲了出来：“营长，嫂子今天早上到军区来找你，当众晕倒了！你快去看看吧。”
楚念心口一刺，根本不用想，就知道小战士口中的嫂子是在说谁。
顾贺年看了楚念一眼，见她没什么表情，胸口一瞬窜出一抹邪火：“沈佩雯不是我媳妇，她才是。”
小战士脸色骤变尬在原地：“对不起，我看她经常来队里找您……”
顾贺年连忙挥手打断，张着唇想要和楚念解释。
楚念却已经不在意了：“你去吧，别耽误了她的病。”
顾贺年的话卡在喉间，莫名的慌乱起来。
但他也确实左右为难，等想清楚决定还是先去看沈佩雯时，他抬手狠狠把楚念抱进怀里。
“我保证，这是最后一次了。”
“以后我会和沈佩雯断绝往来，好好过我们的日子。”
“你安心考试，等会我去考场接你，我们去看电影。”
一句接一句地承诺，砸地楚念心口发涩。
她心知肚明，顾贺年不可能能接到她了。
那场没有看上的电影，她也注定要失约了。
但她什么都没说，干脆抿了抿唇回抱他一秒，又很快推开：“嗯，等你，快去吧。”
他说了那么多没兑现的承诺，她偶尔一次没兑现，也无伤大雅吧。
白炽灯下，顾贺年没有看见楚念眼里的释然，不知道她已经收回爱他的心。
他松开手跟着小士兵走了。
而在他转身的那一瞬，法院来接楚念去火车站的车也到了，同事们纷纷过来扶着楚念上车，祝她考试顺利。
楚念拎着包裹坐上车时，最后回首往顾贺年的背影看去，其实他早走了，原地空荡荡一片。
这一眼，是她对顾贺年最后的道别。
一眼过后，终不再见。
楚念再无留恋地回过头，捏紧准考证，奔赴属于自己的未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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